主了,公主是默许的,难道郡主没发觉吗?”
隋阿娇这才重视起来:“安宁郡主为什么要针对我?我跟她可无冤无仇啊。”
这回,就连合欢都看不下去了。
“郡主,你怎么就这么傻!她跟郡主身份相当,去了金鸣,除了公主,便是您和她了,她争不过公主,也不敢和公主争,难道还不想着和您争一争?
这安宁郡主也真是的,好好的主子不当,却跑去当奴才,瞧她对着公主那一脸奴才样,真是叫人瞧不起,可笑她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被公主当众训斥,活该!”
这话虽然不太合规矩,但辛夷听着却很痛快,便笑着赞了几声好。
“你们两个呀,被我惯得无法无天,”隋阿娇很无奈,“这话在屋里说说就是了,可千万别带到外头去。”
合欢翻了个白眼:“郡主放心,我和辛夷又不傻,咱们这屋里,最傻的只有郡主您了。”
隋阿娇一向对丫头们很宽容,听了此话也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