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给我挑的衣裳不能穿了,那颜色太鲜亮,得换个不那么打眼的。”
辛夷狐疑地盯着隋阿娇看,难道隋阿娇知道些什么?
“不怪你不懂,你性子比合欢沉稳一些,这话说给你听,我也不怕你嚷出去。”
隋阿娇干脆就拉着辛夷的手,郑重其事地教她。
“咱们侯府算是阴私少的了,一来有祖母她老人家坐镇,叔父不敢乱来,二来叔父醉心书画古玩,对旁的事并不上心,因此这么多年身边也只得一妻一妾,那妾室还是婶娘身边的大丫头,
三来,婶娘是个难得一见的软弱贤惠人,对上对下一团和气,做不出那害人的事情,因此,府中倒也太平,可别的勋贵之家就未必像咱们府上了。
像那去母留子、去子杀母的事情,闹到明面上的便有好几起,私底下也不知道有多少。一般的勋贵尚且如此,更遑论这后宫之中。”
她越发柔和起来,仿佛怕吓着辛夷一样。
“你还小,不懂这里头的歪歪绕绕,不过昨天有一句话你说得很对,纵使安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