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郡主一人,若是长宁郡主的嫁妆少了,会叫人笑话的,侯爷手头可得备点银子,别再去跟人借啦。”
话传到老夫人耳朵里,老夫人又是一顿气,把侯夫人谢氏叫到屋中好一顿训斥。
“平日叫你规劝他,你只知道一味顺从,他叫你发卖下人,你不会来跟我说一声?你是死人啊!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老家!你与他留在京城,闹不好,有一日这个孽障会为了一幅画把你给卖了!”
谢氏直抹眼泪:“娘,我怕我走了,侯爷他没人伺候,要不,娘把身边的大丫头赏给侯爷吧。”
老夫人差点晕过去,挥挥手赶走谢氏,搂着隋阿娇大哭,哭自己的命苦,哭隋阿娇的命苦。
可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就算哭瞎了也无济于事,老夫人只好认命,叫人去打听还有谁一道去和亲。
傍晚时分,吴管事进来回消息。
辛夷打起帘子,引着吴管事进了内堂,本想出去,却被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