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这不是哭,奴这是高兴的。”
辛夷捏住描金刀,轻轻移到旁边:“奴长得喜庆,很得老夫人喜欢,老夫人常说,看见奴笑,就觉得家中要有喜事发生,邱郎官,奴现在要送你几件大喜事,不知郎官要不要?”
邱达挑眉:“什么喜事?说来听听。”
辛夷含羞带怯:“这种喜事只能说与郎官一人听。”
“哦,难道你这小丫头现在就要与我洞房花烛?”
邱达朗声而笑,挥挥手叫人都出去。
门一关,屋中只剩下他二人。
辛夷忽然变了脸色:“邱郎官想不想发财?”
邱达缺钱。
从前和邱达一处吃酒,同行人出手阔绰,邱达却一毛不拔,甚至为省钱,有一次还从家中带了自酿的酒。
伎子们都知道邱达抠门,无人会主动坐到邱达身边,邱达竟然也不生气,依旧有说有笑,算是金吾卫中脾气比较好的了。
但脾性再如何好的人,只要短了银两使唤,也不免会有英雄气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