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他的语气很委屈。
何烟差点卒,她无奈扶额,此刻的雾像是一个撒娇低落的弟弟,活了二十一年,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棘手的事。
她耐下心,轻声细语地道,“雾,你听我说,我……”
可雾抬手打断了她,示意前来的保镖。
有事吩咐的保镖立即意会,上前道,“老板,医生到了。”
“开始吧。”
雾挥了挥手,悠闲地走到圆桌边,拿起一颗黑棋落下。
何烟不明所以,直到一群医生队伍涌了进来,几名护士将她扣押下。
“你们干什么?”何烟惊叫起来,心里涌上不祥的预感。
她挣扎着,却被护士团紧紧扣着,推入了对面一间房。
消毒水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当看到不远处的手术台,何烟的脸微微发白,眼里逐渐了然。
雾要对她进行强制人流。
他刚刚说了,她有宝宝,他不是她的唯一。
疯子…疯了!
另一边。
一辆劳斯莱斯在马路上极限飙速,一路上车辆纷纷让行。
祁尘肆坐在车里,一双黑眸阴郁地看着前方的路,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