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咬人的兔子!大不了,拉着你们陪葬!”
萧千文用一只手把小妹往上托了托,“花言巧语!还想骗我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别浪费口舌了!”
而另一只手早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他紧紧跟在二弟身后,哪怕只要一丝生机,也要想办法把小妹给送出去!
为首的人着急了,“哎呀,公子、小姐!我们真是自己人!收到你们遇险的消息,我们立马召集人手,一刻不停地赶了过来!”
他知道现在是口说无凭,一挥手,就有人双手呈上来一张宣纸。
“这幅画,公子、小姐,可还眼熟?”
“这个,怎么会在你们的手里?”萧千文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们。
那张纸上的图案,熟得不能再熟了!
正是刚进京北郡时,用来找暗桩的牡丹图!
为首的人再一拍手,众人就把外衣一掀,里衣上全都绣着一模一样的牡丹图!
“大哥、二哥,他们的身上……有胭脂味,应该可以信任……”
只说了几句话,萧千禧就气喘吁吁,但她长期配药,对各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