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不起来了。
看着带血的簪子,萧宋氏、萧王氏也是触目惊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们多多少少都听来了些小道消息,说是府里稍微有点姿色的丫头,都受过三弟妹的打骂。
可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好不容易能有个生计,都是敢怒不敢言。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略过簪子,萧宋氏垫着帕子,把那截锯子拿了起来:“也没听着妍儿最近喜欢木工,弄这男孩子的东西作甚?”
萧千武瞅见了,凑了过来:“婶婶,这个锯子应该是铜混了铁打造的,这样的锯条不易断,不过锯片这么薄,锯不了粗壮的树木,也就勉强锯个小木条。”
萧宋是揉了揉他的脑袋:“哎呦,没想到二侄,居然还懂木工呢!真有出息!”
“婶婶见笑了,皮毛,皮毛而已。”
现在,萧柳氏又疼晕了过去,看来问不出什么了。
就算是清醒着,也可以缄口不言,一问三不知。
不过,她人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就是有害人的心,也没害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