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个过场,结束了就该还回去。
谢向明两手搭着方向盘,目不斜视道:“他们送你,你就收着。”
“哦。”想了想,池韵又问:“那礼物的价值会不会从每个月支付的费用里扣?”
谢向明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路面做出高难度的漂移动作,轮胎在路面刮擦而过,发出难听的长音。
“没有套路,一分钱不用,白给,你放心了吧?”他的声音很大,甚至盖过轮胎的刺耳响声。
池韵觉得对方有点生气,虽然不知道在气什么。
“今天买的衣服也是,不用还!你穿过了,我不要!”
不要就不要呗,池韵想,这邪火,发得莫名其妙。
两人各自静默,都不说话。
车行至大半,谢向明忽然问:“你跟老头子认识?他这人眼高于顶,我没见过他这样猛夸一个人。”
池韵托着腮,在封口费与诚实做人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决定说出一半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