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商铺的位置不好，人流稀少，装修也颇有年头，但是性价比吊打街头两间灯火辉煌的店铺。
池韵蹲下来，用指腹稍微擦拭紫铁竹根部往上第二个竹节，感受紫色条纹的走向。
通过触摸大致判断材料的品质，是规划师的必学功课。池韵虽然有系统的小标签，但是基本功还是有必要锻炼。
系统可以利用，但是不能依赖。这是她的原则和底线。
她的特异行为引起老板的注意，他暂停清扫，多看了几眼。
只见池韵弯腰在左边一捆紫铁竹的竹节上擦擦摸摸，鼻子凑过去闻闻，又挪过去右边如法炮制，然后支起身子，跟他打招呼。
“老板，这三根就卖牌子上的价格吗？”
老板眯起眼睛，这三根里面，有两根从左边一捆抽出来，一根从右边一捆抽出来。
若仅从外表看，左边一捆紫铁竹纹路鲜艳，绿叶挺拔，价格也更高，一切似乎都在暗示，这批货的品质更好。
在乎品质的顾客一般选择左边，而对价格更敏感的顾客则会选择右边。
池韵却只是摸了两把，就在两捆里各自挑选三根。
关键是这三根都是两捆里品质最佳的！
她是怎么做到的？
他自己祖辈都干这行，五十几岁下来，才锻炼出这样的眼光。对方才多大？有二十岁吗？
“老板？听到我话吗，老板？”池韵拿手在老板面前晃了晃，怎么光盯着她，不说话呢。
老板回过神来：“就卖牌子上的价格。”
“就这三根，麻烦帮我包起来。”池韵转身去挑选店铺里其他材料。
老板忍不住问：“你是御宠规划系的学生？”
有些名校的高才生，专业知识扎实，也能一眼看出材料的品质。或许面前的年轻女孩就是这些高才生。
池韵脸上露出一点沮丧：“我也很想啊。”
“那你念什么专业？”老板被挑起好奇心，不是规划系，还能是什么？还有哪个专业的学生拥有这般扎实的材料基本功。
池韵叹口气说：“御宠师。”
老板面上挂着明晃晃的三个字“你耍我？”，显而易见不相信她。
池韵说：“好吧我坦白。”
老板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池韵说：“虽然我现在还不是，等我通过御宠师考试，我就是了。”
老板的白眼翻到天花板，转身继续清扫地面的垃圾。
他竟然相信对方前面的鬼话，他就是傻瓜。
“等一等！老板。”池韵忽然蹦到老板跟前，一张青春俏丽的脸凑到对方眼下。
她屈膝半蹲下来，手指划过脏兮兮的地面，指腹沾上什么。
正是老板正在清扫的残叶。
“这批绿萝叶，还有吗？我想买。”池韵的呼吸有些急促，催促着对方。
老板把她带到店铺的角落，一撮绿萝叶凌乱地堆在一起，大约有竖起的手掌高。这些都是老板收拾出来的废叶，感染了霉菌，准备销毁处理。
而在池韵眼中，这些蔫巴巴，长着红色霉菌的叶子，功效值高得惊人。如果说普通的绿萝叶功效值在50上下波动，这些霉变的绿萝叶的平均功效值就有250以上。
这可是五倍的功效值啊！
池韵看着它们，眼睛射出绿光，像极了一头饿狠的狼。
“怎么卖？”事关自家战宠的新技能，池韵已经打定主意，再贵也要败回去。
都是报废处理的材料，老板本想说不用钱，但是眼珠子一转，又改变主意。
他报出一个价格，对于处理品而言，这个价格约等同于抢钱。
他等着池韵讨价还价。
池韵脸上却露出欣喜若狂，一口答应，一个劲催促着他打包。
瞧那样子，生怕他反悔。
老板有那么一秒怀疑自己的判断。他再低头瞧一眼发霉的绿萝叶，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任谁的目光都不会在它上面多停留一秒。
好，明白了。面前人模人样的少女，原来是个傻子。
傻子的钱，不要白不要。
“等等。”老板慢悠悠发声：“我要事前声明。”
池韵心跳加速，害怕对方看出这些绿萝叶的价值，要涨大价钱。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嗯，你说。”
老板说：“店里的规矩，钱货两清，出了这扇门，就不接受退货。”
池韵爽快道：“行，没问题。”
她用最爽快的速度给了钱，还特意多支付了一点费用：“多出来的部分你就当做小费。”
她究竟占了大便宜，不给老板一些补偿心里过不去啊。
老板一听乐了，嘿，傻子还挺上道。
“就喜欢跟你这种爽快人做生意。”老板一张褶子脸乐开花：“送你一点小材料，你自己货架上挑。”
货架上的材料都是便宜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