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御宠师。”池韵陷入短暂的沉思。
那没毛病了,遇到危险自己先跑,让员工背锅,是老板们的传统艺能。
误会解开,池韵只觉神清气爽。此前想到的某种可能再次浮上心头,像一只雨后探出头的小蘑菇,无法抑制地蠢蠢欲动。
“咱们聊两句,不用耗费你很多时间,就两句。”池韵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有契约的御宠师吗?”
食铁兽黯然低头,没有,谁会契约没用的食铁兽呢?
有机会!
池韵心底的那丝希望不受控制地噌噌猛涨。
“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其实想契约一位御宠师呢?”池韵循循善诱。
“嘤……”
食铁兽眼神迷惘,它未经开化的小脑袋瓜,有点处理不来这样弯弯绕绕的句子。
池韵以为它不情愿,刚冲上头的热血瞬间有点凉,但是她不甘心,拼命挽救。
“如果对方是那种,虽然现在不是特别厉害,但是潜力无穷大的御宠师呢?”
这回小食铁兽彻底不吭声了。
或许再小一点的时候它会怀着这样不切实际的念头,期盼某一天,它的御宠师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