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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公,你跟着,你去朕才放心。”
对于萧寒的无礼以及蔑视,平德帝毫不理会,从龙椅上直接站了起来,急急地吩咐。
他这么着急,是因为萧寒说得对。
他怕去晚了,要是左相在其他州府也安排了人。
消息一旦走漏,那他的钱,就追不回来了。
一个时辰后,魏公公回来交旨,脸色古怪。
走到平德帝的跟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平德帝的脸色又开始变幻,再一次成为调色板。
满朝文武的心里,就像是装进了二十五只老鼠,那是百爪挠心。
心里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打哑谜,就不能明说嘛?
“魏公公,你亲自将那罪妇和那逆子带过来?
朕要问问他们,不!朕要亲自审问。”
平德帝又平复了一下情绪,不过此时就像心梗发作一样,手抚胸口有气无力地交代。
本来要说,朕要问问他们。
猛然间反应过来,怕萧寒再嘲笑他,马上改成了亲自审问。
萧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