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脸上努力地装作慈爱的模样,笑着问道。
同时心里还骂了一句川痕废物,让他跟踪萧寒,结果出京就把人跟丢了。
弄得他都不知道萧寒去了哪里,计划都没法实施。
“陛下,你就不要关心我去哪儿了!
你现在应该关心,你的钱去哪儿了。
家底都被掏空了,还在这儿讨论让谁继承家业?
还真是讽刺,继承什么?
一个空壳,继承个屁啊?”
一身常服的萧寒,吊儿郎当地往自己的专属座椅上一瘫,毫无形象。
一张口,更是尖酸刻薄,极尽讽刺。
要不是百官都认识他,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这个站没站相,坐没坐像,市井混混一样的少年,就是地位尊宠的逍遥王。
“逍遥王,你放肆!
你身为皇室宗亲,又得陛下恩宠,却恃宠而骄。
金殿之上,君王之前,何等庄严!
你竟然没有丝毫的礼仪,小小年纪,放浪形骸,你的教养呢?
身为皇族,殿前失仪,口无遮拦,不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