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老五,就是到了小河村第一年生的,算起来,已经二十二年了。”
李老大的声音响起,亏得五岁时候的事情,他还记得如此清楚。
“是啊,二十二年了!千里迢迢,我和你爹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你爹一直都想落叶归根,但他回不去了。”
老太太又抽了一口烟,心中想起了去世的老头子。
二十多年前,当年的圣上还是先皇的时候,为了抵御漠北异族,决定在北境驻军。
颁布了戍边移民令,不仅派十万大军驻守边关,还在各个州府,强制抽调了十万乡民,来北境垦荒种田。
当时村里十户抽一户,被抽中的就有他们家,老头子还有一个弟弟。
已经十六岁了,正在县里的学堂读书,婆婆年迈体弱。
老头子不忍老娘和弟弟受苦,就跟婆婆商量,立即分家。
这样一来,婆婆和弟弟就不用移民北境通州,但一家人却分隔两地。
山高水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