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向他扑来之后,那股淡淡的香灰味更是让他心中一凛。 这个味道,他曾在王伯的回忆中闻到过,是那些被当做试验品的女孩死亡时的味道。 而昨天晚上在电梯里,浓浓的草药味掩盖下,彦叔身上,也出现了同样的味道。 这种神秘的香灰味,为什么会在这样两个NPC身上出现? 难道…… 陈星瑜心中猛然一凛,向着混乱的中心走了两步。 女孩立刻又张牙舞爪地想要向他的方向冲过来。 现场一片混乱,物业办公室里的桌椅翻倒,文件撒了一地,林青青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竟挣脱了方导和摄影师的束缚,再次冲到陈星瑜面前。 女孩手臂高高扬起,这次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禁锢在半空。 “姐夫!”女孩吃惊地脱口而出。 陈星瑜头疼不已,但现在已 经顾不得礼貌, 如果这会儿不求证, 怕是再也没有机会。 看了眼匆匆赶来,胸口还在起伏的夏泽渊,他心一横直接向后退了一步,一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杏眼挑衅地眯起,陈星瑜冲着那女儿轻蔑一笑:“姐夫?想什么呢!你们早就没关系了好不好!” 夏泽渊惊讶地垂头去看他,陈星瑜已经一个用力,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男人的脸颊上,回头挑衅道:“你说你姐自杀?她有这个胆子吗?” “啊啊啊!”女孩发疯似的叫了起来,“臭小三,你得意什么?你等着,我姐一定会来找你报仇的,到时候吓死你这个贱货……”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难控制,方导干脆捂住了女孩的嘴,半拖半抱地把人拉出了物业办办公室。 门口看热闹的居民围了一圈,这会儿全都在门口指指点点起来,“小三”、“勾引”之声不绝于耳。 若是在平时,陈星瑜如此投怀送抱,这位夏编辑早就趁机调侃,至少也要撩到他脸红。 而此刻,男人的身体冷漠而僵硬,散发出阵阵寒气。 陈星瑜松开了搂着夏泽渊脖子的手,偷偷看了眼他的脸色。 男人的脸色铁青一片,原本俊朗好看的眉紧紧皱着,沉默半晌后,第一次没去管陈星瑜,就那么皱着眉,走出了办公室。 “师叔!”彭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拉着陈星瑜上下打量着,“你没事吧。” 陈星瑜还愣愣地看着夏泽渊的背景。 刚才急于求证,他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虽然得到了答案,却突然意识到,也许,提起这段往事,对副本中的这个夏泽渊,是一种伤害。 他想用“不过是个NPC”来安慰自己,但看着男人落寞而去的背影,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 “师叔,师叔?”彭乐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陈星瑜蓦然回过神来。 “师叔,你这是干嘛?故意刺激那个女孩的吗?” 陈星瑜深深吸了口气:“嗯。她身上有股熟悉的香灰味。” “香灰?”彭乐想起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我记得依云镇小镇居民被控制的那天,守拙师伯也说闻到了香灰味。” 彭乐猜测:“难道刚才那女孩是被人控制了?” 陈星瑜却摇了摇头。 刚才在强大电流中的惊鸿一瞥,那女孩的样子,很难说是被控制,反而像是……她本身便是邪物。 就在此时,外间的吃瓜群众们一声惊呼,似乎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彭乐挤到人群中去看了一眼:“那女孩原本被方导抓着,出去后拼命挣扎,刚才竟然扇了方导一巴掌跑掉了。” “跑掉?”陈星瑜皱眉,“是跑出去,还是……” 一股不祥的预感猛然泛起,这个女孩的行为太过怪异,怕是并不能掉以轻心。 果然,彭乐回报:“没出去,好像是一个人哭着上了电梯,不知去了哪一层,阿诚和方导他们已经去追了。” 好端端的拍摄就这样混乱收场, 外间吃瓜群众散去, 徒留满室的乌烟瘴气。 陈星瑜坐在工位上,依旧皱着眉,分析着这几个人之间的联系。 归云山被控制的镇民、大厦的管理员、来拍摄广告的女孩,对了,还有…… 他蓦然想起,昨日让他晚上睡不着一直介意的,是阿灵的母亲。 那母亲柔弱而憔悴,从房间里奔出来去接彦叔手中的药时,身上也带着淡淡的香灰味道。 他猛然察觉,今天阿灵竟然没有来找他。 他倒是不太担心阿灵的安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