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光明一样,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盛先生是在找我吗?” 他很开心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撑着墙壁朝盛宴走来,一边走一边向盛宴伸出手,期待盛宴能够拉他一把:“盛先生,你瞧,我伤得也不是很重,一点都不疼,你也不用太担心我。” 盛宴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离他只有一寸的位置,就快要触碰到他了,身上的汗毛瞬间倒立。 他不喜欢被主角触碰,他觉得恶心,他会想吐到把自己身上的皮给刮下来。 但就在宋离光的手在即将触碰到盛宴身上的一瞬间,一道身影快速地将他扯到了一旁。 盛宴身上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瞬间消失,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陆明月紧紧地将盛宴护在身前,不许宋离光触碰到他一点,像老鹰护崽子一般见盛宴从紧绷到放松下来,终于忍不住开了开口:“盛宴,丢掉他,我给你更好的。” 他说的这个他当然是指宋离光了。 他太脏,太恶心了。 他配不上盛宴。 他看得出来盛宴也是讨厌至极的,刚刚只是看他差点被宋离光触碰到难受的模样,他就心如刀绞,他再不想宋离光对盛宴有半分染指了。 他再不想看到盛宴刚刚那副彷徨不知所措的模样了。 他能给盛宴,他的所有。 比宋离光好千倍万倍的所有。 有人替自己挡着,盛宴的状态逐渐回归了正常,他平静了下来,望着护在自己面前无比认真严肃的陆明月,他问:“什么更好的?” 陆明月又气又笑,他不明白盛宴是真不懂,还是在假装不懂,但他也不在意了。 这次,他没再犹豫地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不小心地触碰。 不是含蓄而又朦胧的暗 昧。 而是实实在在,直白而又热情的暧昧。 他将他的人,他的心,他的全部都交付与他,希望这次他能读懂他的心意。 不掺杂任何利益、纠葛、怨恨,只是因为喜欢而交付出的真心。 一个吻,吻了许久,陆明月放开盛宴的时候,呼吸都有些不稳了,声音喑哑:“现在懂了吗?” 盛宴抿了一下亲红的唇,眼尾都泛红了,眯着眼睛看着陆明月:“就这?” 如果这就是更好的。 对他来说还远不够。 陆明月愣了一下,旋即笑了,是那种日月同辉,江河万里的笑,笑得众生颠倒。 他吻盛宴的额头,他吻盛宴的眼睛,他吻盛宴的脸庞,他吻盛宴的长发,他吻盛宴的耳垂,他吻盛宴的脖颈。 宋离光在一旁人都看傻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魅惑的盛宴,他仰着脖颈,靠在墙壁上,任由陆明月予取予求,一张瓷白的脸被热气蒸腾得绯红,披肩的长发散乱开,露出左耳上的红色坠子,在他的呼吸间随意晃荡。 如同行走在世间最摄人心魄的魅魔,仅仅只是一个无意间的动作,便将人的心神给收了去。 他若是肯笑一笑,世界都将被他收入囊中。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盛宴吗? 这跟他认识的那个盛宴一点都不一样! 宋离光看着紧贴在一起,仿佛世界上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将他们给分开的两个人,内心悠然涌上一股恐慌感。 他差点跪碎了膝盖骨,才换来盛宴的一次垂青,就这样又被陆明月给截胡了?! 他怨毒地看着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去t任务、系统、追妻火葬场,如果现在他的手上有把刀,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刀刃插入他们的胸膛,在他们还没有死去的时候,将他们给生吞活剥了。 被亲得一脸绯红的盛宴察觉到宋离光的目光,在陆明月吻他的耳坠时,偏头看向宋离光的目光格外犀利:“你还想观摩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