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他的手。”
“嗯。”宋槿柠也点头,只不过随后放下了顾煦寒的手,故作悲伤,“就是你砍了他后,我就得守几年寡了。”
还抬头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耐得住寂寞。”
听到这话,顾煦寒脸色沉了几分,却说了句,“那你可得擦亮眼睛,找好一点的人。”
宋槿柠的手一顿。
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以前那醋劲呢?
宋槿柠歪头看他,“这手就非砍不可?”
顾煦寒“嗯”了一声。
宋槿柠连忙凑到顾煦寒脸旁,微眯着双眼看他,“你……”
宋槿柠猜到了什么,起身拍了拍驾驶座,“这位司机大哥,麻烦升一下挡板,谢谢。”
而那位司机一脸严肃地开车,对宋槿柠的话充耳不闻。
宋槿柠瞅了一眼顾煦寒,“让他升挡板。”
“升。”顾煦寒声线偏冷道。
话音一落,挡板就缓缓地升了起来。
宋槿柠瞧了一下逐渐被挡板挡住的司机,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是李叔好。”
顾煦寒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凝视着宋槿柠,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