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肿了,但又不好意思责怪他,只能把脸扭过不去看他。
顾煦寒看她那样,眼底划过笑意,低头拉起她的手,故作可怜道:“我们新婚燕尔的,你一下就让我独守空房三天。”
宋槿柠自知理亏,只好偏过头看他,“对不起嘛,再说……你也没带我度蜜月。”
“怎么没有?”顾煦寒摩擦着宋槿柠的手背,“只怕你不想。”
“你不是很忙吗?”宋槿柠带着一丝疑惑。
“只要你想,我就有。”
宋槿柠趴在顾煦寒的肩上,努力抑制自己的笑声,“真是,也不知道你这些甜言蜜语从哪学来的。”
随即歪头抬起食指戳了戳他的脸,“说,对多少女孩儿说过这种话。”
顾煦寒抓住她的手,微挑了一下眉,“你吃醋了?”
宋槿柠眉眼弯弯地看向他,被他握住的食指微勾,直白道:“对呀,我吃醋了。”
顾煦寒从胸腔中溢出几声低笑,“没有别人,只有你。”
继而补充道,“所以,你就醋你自己吧。”
“哎呦,”宋槿柠的头从顾煦寒肩上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