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还不如给她喂颗药效果好。”
“你……”林松涛气得浑身战栗,“许越,你他么做点人事!”
林松涛啪的一声摔上电话,气血涌上脑门,恨不得冲破头顶。
他抱着头,手指深深插入发间,身体剧烈抽搐。
也好,许越对她并无感情,她只是一个玩物,只是许越羞辱他林松涛的一个牺牲品!
宿醉,醒来后头昏欲裂。
林松涛简单收拾了一下屋里的狼藉,冲澡,换衣服,出门。
他没有看一眼镜子,他无法面对狼狈不堪的自己。
刘芸正在张罗工人搬运柜子和桌椅,见林松涛过来,忙拿出销货单:
“林组长,你来的正好,这边是筹建组办公室新添置的档案柜和办公桌椅,还请你验收一下,签个字。”
“好。”林松涛接过单子,核对了一下数量和品牌。
“你……昨晚去应酬了?”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