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卡拉OK厅大门,一声声鬼哭狼嚎不绝于耳,各色彩灯射出炫目的光圈。
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这位先生……”
“贵1,谢谢。”
“好的,这边请!”
地毯很软,图案是很俗气的玫瑰。
李苗挽着林松涛的手臂,踩着地毯上的光圈,寻思着:在这儿上班的人,耳朵怕是会聋吧!
包房茶几上摆着果盘、爆米花,倒好的啤酒摆了一整排。
几个小姑娘正投入地唱着杨钰莹的甜歌,许越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随意地码着二郎腿。
看见李苗,方倩放下话筒飞奔过来搂住她:“苗苗,还怕你不给面子不来了呢!这边坐,看看你唱什么。”
方倩拿来曲目单和光碟盒,不遗余力地做好服务。
李苗只在家乡露天卡拉OK唱过歌,这种专门唱歌的地方还是第一次来。
她推脱着:“我不会,你们唱吧。”
“唉哟,本来就是出来玩嘛,不唱就没意思了!来来,你看看这个好不好?”
林松涛拒绝了许越递过来的烟:“一屋子都是女孩儿,不喜欢烟味,咱多喝几杯。”
许越摁灭烟头,端起杯微蹙眉宇:“别太怜香惜玉。”
“倒不是,尊重而已。”林松涛跟他干了一杯,抹了下嘴角,“看来你烟龄不短啊。”
“我岂止烟龄不短……”许越推了推眼镜,放下二郎腿挨过去,搭上林松涛的肩膀,“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试过了。”
“上辈子的遗憾……都弥补了吗?”
“当然,发现自己不对劲的第一天就把她给上了,发现也就那么回事,真是白惦记了那么多年!哈哈!来,干!”
林松涛端起杯一饮而尽,不可置否地勾唇:“不打算跟她在一起吗?”
上辈子因为这个断不掉的初恋,李苗没少跟许越吵架。
“跟她?毛线!”许越撞了一下林松涛的肩膀,眼里似乎已有几分醉意,“李苗注定是我老婆,你小子讲不讲道德?我一定会把她夺回来的!”
“哼……注定?道德?”林松涛轻笑,看向李苗的方向,目光淡然,“你想要她,除非我死!”
李苗偷偷回头瞄了瞄,没料到林松涛和许越会聊得那么投机,当然更不会知道两个男人因为她已经剑拔弩张。
他们也唱了几曲,气氛瞬间高燃,女孩们呼声连连。
林松涛趁着许越唱歌的间隙跑去服务台,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麻烦一下,贵1买单。”
“先生,贵1吗?”
“对,多少钱?”
“稍等,贵1不需要买单,我们记许总的账就行。”
“许总?”林松涛有些吃惊,“许越吗?”
服务员点点头不再说话,林松涛自知不便多问,识趣地转身。
这时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唉,小子!那小药贩子!”
小药贩子?
林松涛停在包房门口看了一眼,是王彪,身后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王彪胳肢窝里夹着个皮包,慢悠悠走到他面前:“记起来了,你姓林!”
“对,林松涛,好久没见了啊王哥!”
王彪指了指包房门:“来玩呢?”
“嗯,跟几个同学出来聚聚。”林松涛未做隐瞒。
王彪从包里拿出张名片递给他:“这家歌厅我入得有股份,欢迎常来照顾生意。对了,我去给你同学敬杯酒!”
说罢便推门而入,看清里面的男人是许越后,王彪的表情有些复杂:“嘿哟,许总!小林说都是他同学,我寻思着进来凑个热闹……”
许越往后一靠,目光冷峻,指着茶几上的酒杯:“那就先表示一下诚意呗。”
“哎!”王彪应着,哈着腰过去连干了三杯,看了看许越的脸色,扶着腰直起身:“今天算我的!大家喝好玩好!”
林松涛原本打算揶揄一句“已经记到许总账上了”,又怕太涨许越的威风。
连王彪都敬他三分,看来许越在这歌厅是个人物。
女孩子们第一次出来玩,已到凌晨都还舍不得走。
两个上头的男人靠在一起惺惺相惜。
“你说这女孩多好骗啊,也花不了几个钱,就哄得她们如此开心。”
“是啊,要不咋说女人就是有钱男人的福利呢?虽然我不赞同……”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有钱!”许越瞟了林松涛一眼,目光涣散,“金钱和权利,就是男人的春药!”
林松涛哑然失笑:“那我得先挣几颗药……”
回家的路上李苗就已经眼皮子打架了,还不忘嘟囔着:“外面真安静,歌厅吵死了,不知道她们怎么那些喜欢玩!”
“来,上来!”林松涛蹲在李苗面前,让她攀上自己的背,轻轻松松背起她,“多吃点肉,看你瘦的,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
李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