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暴雨袭来,便拉着李苗跑到检票口。
“等会等会,还没开始进场呢。”检票员是个肉乎乎的中年妇女,头上顶着几个彩色的烫发卷儿,左手肘挎着一兜彩色毛线,正在眼也不抬地忙活着织毛衣,看上去相当淡定。
林松涛让李苗站着别乱跑,自己跑去买了几包五香瓜子,
回来塞了两包到检票员的毛线兜里,说着好话:
“姐,你看我们买了下一场的票了,不在乎这十几分钟了,你就行行好让我们进去躲躲吧。”
正说着,又是一声惊雷。
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溅起地上的灰尘,一层白皑皑的热气渐渐腾起。
哗哗哗的声音越来越大,雨点子也越来越急。
刚才还黑压压的天空,似乎又开始亮起来。
“这老天爷,吃错药了吧,变脸也太快了!”
检票员骂骂咧咧地往里挪了挪肥硕的屁/股,看了看连衣裙下摆已被飘进来的雨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