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穿着下人衣裳,头上扎了白布条,正对着韩老夫人哀哀哭泣。
“我男人为侯府当差,一向小心谨慎,他可是驾车的,怎么敢随意喝酒?一定是有人害死了他,求老夫人为我们伸冤啊!”
韩老夫人一副悲天悯人模样,抬了抬手,“马三儿家的,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马三儿媳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马三儿每日当差都会留下记录,今天府里是谁用了车,去了哪里,几时出门,几时回来。他不会写字,就用画的来代替,只有我能看懂。”
“这上面最后一页写着,他那天送二夫人去了麒麟寺,紧接着没过两天他就淹死了,这其中必有蹊跷啊老夫人!”
“麒麟寺?!”
韩老夫人眼中迸射出精光,故意看了韩延柏一眼才开口:“那不是前阵子刚被查封的淫寺吗?老二媳妇儿,难道你也去过?”
“这不可能!”
韩延柏矢口否认,“贞娘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麒麟寺最近简直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