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重重强调,“儿子!”
韩延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母亲是说,要我多生几个儿子,这样才能争得过二哥?”
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不知为何,他最近在床笫间总有力不从心之感,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后腰发酸,连早上本该精神勃勃的小兄弟都不抬头了。
尤其是他稀里糊涂在猪圈睡了一宿后,总觉得身上有股没洗干净的猪粪味儿,对女人更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但对上韩老夫人殷切的目光,他只能点头,“我一定努力,让您多抱几个孙子。”
韩延青走后,韩老夫人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昏暗朦胧的光线被窗花切割成不规则的图案,照在她口歪眼斜的脸上,活像个住在森林里会吃人妖法的老巫婆。
她让王妈妈附耳过来。
“引,二房,去,麒麟寺。”
这是她们早就商量好的,王妈妈瞬间领会,“老奴这就安排几个不起眼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