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夫人,哪有不陪我一起用饭的道理?”
“……是。”
姜穗宁遗憾地望向门外。
厨房里还有给她开的小灶呢。
她磨磨蹭蹭地在韩延青对面坐下来,一顿饭吃得味如嚼蜡,一根青菜能嚼四十下。
韩延青这些日子早就习惯了蕊姬的殷勤体贴,见姜穗宁这般表现,越发觉得她心里是有别人了。
他从怀中摸出一包药粉,趁着她走神,飞速下到了酒壶里。
“夫人。”
韩延青突然给她倒了杯酒,语气堪称温柔,“自从你嫁入侯府,操持中馈,孝敬母亲,又贤惠大度,事事为我考虑,这杯酒我敬你。”
姜穗宁下意识地推辞,“我还在喝药,不能饮酒。”
“只一小杯,不碍事的。”
韩延青不停把酒杯往她面前送,姜穗宁避无可避,只好接过来略沾了沾唇。
韩延青似乎还不满意,“夫人是想让我喂你,补上新婚夜那杯合卺酒吗?”
姜穗宁吓了一跳,连忙一口气闷了,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