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我卖哪些家具,卖了多少钱,哪家公司给我处理的,罗列得一清二楚。
没看这些清单之前,我自己都搞不太清楚具体甩卖价格和数量。
因为那笔钱我没要,派人全捐给了一些孤儿福利院。
媒体很喜欢纠结于豪门男女的恩怨情仇,细写完我甩卖爱巢家具的心路历程后,对我积善行德的捐款一事,那是只字不提。
这几天我没睡好,很快我就看着看着睡着了,一觉睡到中午后,被饿醒。
外头烈日炎炎,窗外的树木上传来清脆的蝉鸣,我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起身冲了个澡,下楼吃饭。
佣人已经做好了午饭,我爸妈不在家,就我一个人吃。
正当我逼着自己多吃一点,重启增肥大业时,手机响了起来,是傅杰打来的电话。
我挂了,继续吃饭。
很快一条信息跳了出来:我在溪屿悦庭外面,进不去。
傅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