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的病房故意把我从床上推下去的!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靳寒一怔,似乎并不知道情况,“刘悦说她进来时,你已经在地上了,向晴处于心脏病发的状态,她坐在轮椅上,应该没那么大力气。”
如果说孩子没了,是我受到的第一次巨大伤害,那么靳寒此时的话,无疑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靳寒,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维护一个害死你孩子的人?就因为向晴长得像陶雪,就因为她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吗?”
“你送她来医院时,我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不接?在你心里她那么重要是吗?那你现在又来假惺惺地忏悔道歉干什么?没有了孩子你不是更开心,和我永远没有任何纠葛了!”
靳寒眸色一暗,有着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