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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听到了密码锁已开的声音,随后是靳寒若有似无的一声轻笑。
我深吸一口气,挂了电话。
很快,浴室门口传来了靳寒的声音,“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门被他推开,随后他一低头,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我。
大眼瞪小眼几秒钟后,他蹲了下来,“本来就瘸,还洗什么澡?”
“瘸子洗澡犯法吗?”我冷淡地反问。
“那倒没有,起来吧。”靳寒伸出手,示意我抓住。
我也没扭捏,把手放上去后,他的手掌一握紧,几乎把我的手全包了。
我一边艰难地爬起来,一边跟他解释,“那个密码是我大学时候设置的,我重新搬过来不久,还没来得及换。”
“嗯。”靳寒没有什么反应。
“啊!”结果我刚站起来,右脚也痛得我怀疑人生,瞬间重新栽倒。
靳寒眼疾手快将我拽入了怀里,用他的身体给我当支撑,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