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账!还敢说胡话!”
齐文康似乎难以忍耐,憋着怒气吼道。
可是齐天礼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嘴脸。
“我可是齐天礼!在整个青海都可以呼风唤雨,他张岚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
“啪!”
他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陡然剧痛。
齐老爷子颤抖着手掌,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咬牙切齿。
“你今天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就一句话都别再说!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齐天礼彻底地蒙了,他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会对这样一个男人低头?
眼看齐天礼失去的没再多说,齐文康这才松了口气。
他赔笑着对张岚道歉,“张先生,看在我这个老头子的面子上,这次就当放过他,成吗?”
张岚眼中的煞气还未完全褪尽,浑身散发着生人无尽的气势。
本来他是不想卖齐文康这个人情的,但是程清雪却暗地里拉了拉他的手。
低声道,“齐老爷子在京海也算是有名望的,之前帮了我不少,就这么算了吧。”
这也是为什么程清雪一直被骚扰,却没有真正翻脸的原因。
张岚的面色缓和了不少,淡淡地点了点头。
“那就请齐老爷子好好管教管教,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会手软!”
“多谢张先生高抬贵手。”
齐文康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就让人把齐天礼带走。
刚一坐上车,齐天礼的委屈便再也藏不住,他满脸控诉地看着齐文康。
“爷爷,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怕那个男人?”
看着疼爱的孙子被打成如此模样,齐文康也难免心疼。
说话的语气不似在外面一样严酷。
“傻孩子,那可是京海城主的弟弟,你说呢?”
“城主的弟弟?”齐天礼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
“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在工地搬砖的穷小子,他因为这事被前女友抛弃,他怎么可能会是京海城主的弟弟?”
看他不愿相信,齐文康头痛不已。
“现在整个京海没人不知道这件事,你可以随意去打听,找你那群狐朋狗友去问,但是千万不要再去招惹张岚!”
齐天礼被这个惊天大消息震得完全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他根本就不相信!
这肯定是爷爷为了让他死心特意编的借口。
在医院简短地处理一下胳膊上的伤势之后,齐文康不死心,立刻出院,找了自己在青海认识的所有人。
可是每个人给他的答复都是一样的。
张岚确实是京海城主的弟弟!
认清现实后,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嘴中还在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所以我叫你不要狗眼看人气,不要仗势欺人,你是一句都没有听到,心里现在死心了吧?”
齐文康看着孙子失魂落魄的模样,其实还很是心疼。
齐天礼仿佛已经听不到别人和自己说话,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间,反锁上门。
独自一人闷在房间里三天三夜后才勉强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彻底地死了心。
他主动对齐文康说自己愿意去国外。
齐文康很是欣慰,“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去了国外爷爷会为你打理好一切。”
齐天礼无神地点了点头,他只有最后一个心愿,那就是在走之前再去见一面程清雪。
再一次在公司楼下看到齐天礼时,程清雪立刻警惕地后退。
“你又来干什么?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我要走了。”齐天礼苦笑了一声。
“我这次来就是想心平气和地给你道个歉,上次确实是我口不择言了。”
认识齐天礼这么久,程清雪从未见他如此真诚过。
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思有些复杂。
其实齐天礼并不算是本质上的坏人,只是过于偏执,被家里宠坏了。
眼看程清雪久久未说话,齐天礼还以为她是厌烦到不愿开口,脸上的笑容再也强撑不住。
“还有,我是真心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