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拖泥带水的人!
豪言壮志刚发完,身体就开始摇晃起来,她的理智被酒水浸透,不禁眯起一双醉眼,翘起的眼尾染上一片飞红,双颊泛粉,软化了眉眼间的清冷。
几缕风情,将清冷与妩媚杂糅在一起。
直至一道影子覆盖在她脸上。
白皎懒散抬眸,径直对上一双浓墨似的眼眸,她舔了舔唇,疑惑自己是不是醉透了,怎么产生了幻觉,一直躲着她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下意识抓了抓,一把勾住男人腰带。
丛云猛地一怔,眼中透出几分莫名的茫然,竟是低声唤她:“皎皎?”
声音仿佛在舌尖辗转许久,浸透了缠绵意味。
圆月高悬,月华如水倾泻一地。
他认真地注视着白皎,目光一寸一寸辗转,在她冷清眉眼,嫣红唇瓣流连忘返,遏制不住的情愫仿佛被月潮牵引,跌宕起伏地翻涌。
丛云下意识觉得,这是一场旖旎的梦境。
他又开始做梦了。
一开始,白皎并没发觉什么不对,直到他骤然俯身,狭长漆黑的眼眸映出她的轮廓,指尖轻抚。
“皎皎。”
一声接着一声,低沉喑哑的嗓音似醇香的酒液在杯中摇曳,目光透露出浓郁的占有欲,脊背微垂,似黑暗中起伏跌宕的群山,伏延千里。
白皎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儿,略微挣扎一下,强劲有力的大手直接箍住她的腰,轻而易举,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坐在石座上。
炙热的吻接踵而来。
只是唇瓣紧贴,研磨,他似乎连怎么接吻都不知道,白皎差点儿笑出声,反应过来后立刻投入其中,纤细的手腕勾住他的脖颈,轻轻摩挲,立刻感觉到他拔高的体温,僵硬的脊背。
属于他的影子密密匝匝的将她全然包裹。
如同接到她暗示,忽然开了窍,化身蛮兽的男人。
白皎居高临下地看他,呼吸有些不稳,手掌撑着桌面,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去。
不,她才不会让自己倒下去。
挑衅地看了眼状态不对的男人,问他:“师父,还要再来吗?”
只是幻境,只是幻境罢了。
丛云目光闪烁,一动不动,宛若一尊雕塑,如果忽略他炙热目光的话。
白皎眨了下眼睛,红唇勾起一抹笑弧:“师父?”
下一刻,她骤然吐出一声惊呼,又尽数被他吞吃入腹。
他的臂膀宽阔而有力,只用一只手便将她环抱起来,置于腿上。
他知道,自己正在不可遏制的清醒沉沦。
可那又怎样?
强势且浸满占有欲的吻再度落下,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一阵风吹过,落花如雨纷纷扬扬飘落。
……
白皎刚醒,床边的人立刻察觉到动静,浓黑色的眼睛与她在半空交汇,男人俊美的面庞上浮出一丝温柔:“你醒了。”
白皎眨了下眼睛:“嗯。”
昨天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她正想着这算不算阴差阳错,刚要说话,听见他冷静自持的声音:“我们下午出发,去王都。”
白皎微怔,仰头探究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一圈,皱起眉头来:“还有吗?”
“你好好休息。”丛云避开她的目光,心头乱如丝麻。
白皎一瞬笑了起来:“好啊。”
真是好样的!
亲完抱完就不想认账了!!
巴蛇幼年体便可吞象,成年体更不用多说,不知道用这种办法吞噬了多少生灵,才养成了眼前这样庞大狰狞的蛇身。
“皎皎小心。”丛云提醒她,一眼看出这条蛇修为不错,至少现在的白皎打不过的。
白皎不在乎,修为低怎么了,又不是永远都这么低,再说,就算她打不过,还有丛云。
她扯了扯男人衣袖:“师父,刚才他说他想吃了我。”
丛云闻言,转动眸子,平静如水的目光落在巴蛇身上,眉头微蹙。
巴蛇自恃是凶兽,也许是之前的顺风顺水养大了他的野心,竟然觉得,自己连大神官都能碰一碰。
听见白皎的话,他竟猖狂地张开血盆大口:“哈哈,我不止要吃掉这只小白鹭,还要吞掉大神官!”
“就让我看一看,大神官有什么神通!”
话落,摄人的威压骤然袭来,连同整片空间,都在瞬息间完成封锁!
他得意的仰起头,之前计划产生的挫败已经全部烟消云散,等他一口吞掉他们,他的修为一定会进步神速!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圣洁温和的大神官目光一凝,热意蔓延,一簇蓝色火焰在庞大的巴蛇面前,渺小得犹如一粒尘埃,却携裹着不可忽视能够摧毁一切的高温。
穿过的空间,因此而扭曲变形。
更是视他粗劣的封锁为无物,坚硬牢固的鳞片直接洞穿,在它眉心烧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大洞。
“轰”地一声,庞大蛇躯似小山倾颓骤然倒塌。
丛云直接剖出巴蛇内丹,逼掉杂质之后,原本婴儿拳头大的内丹只剩下核桃大小,散发出纯白的光晕。
他道:“皎皎,炼化它。”
丛云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