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难道又被辰夜抓走了?
仔细想想,并非没有可能,万一……万一辰夜他是个抖m呢?
仙侍们似乎吓了一跳,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抵不过惑心蝶的效果,很快便有人出声:“你们知道这几日为何不见幽水帝姬了吗?”
那人刻意顿了顿,顿时吊起一片好奇心,见她们好奇得像是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那人顿时骄傲昂头,说道:因为幽水帝君私自下界,滥用法术致人死亡,被东渊帝君知道后惩处,罚她去永镇倾天之河了。?_[(”
话落,一片沉默。
仙侍们纷纷震惊地看着她。
半晌,才有仙侍好奇地问:“不过是一个凡人,帝君惩罚得也太重了吧?”
在这些仙侍看来,凡人性命甚至还不如天界培育的花草,毕竟花草可以入药,幸运些的,还能开启灵智,点化成仙。
凡人六根不净,肉身污秽,在人间可是一抓一大把。
因此,得知幽水帝姬因为区区一个凡人而永镇倾天之河时,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不解。
白皎垂下眼睫,余下的话已经没心思去听。
事情的真相,没人比她最清楚。
流风察觉到她心不在焉,不禁拧眉,握住她的手,他没出声,更不会询问,只是沉默细致地安抚她。
白皎抬眼看他:“你不好奇东渊为什么对她惩罚如此之重吗?”
流风直直撞入她黑白分明的眼。
白皎微微一笑,说道:“因为那个被她杀死的凡人,就是我。”
男人握着她的掌心骤然一紧。
流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言语如此匮乏,竟只能怔怔地说:“皎皎,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白皎静静地看着他,流风的心也一寸一寸凉下去,他嘴唇嗫嚅,近乎艰涩地一字一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皎没想过隐瞒他,将自己偶然历劫后发生的一切告诉他,她与东渊的一世情缘,幽水的疯狂嫉妒,以及最后的穿心一箭。
她尽量讲得平铺直叙,说完去看他,淡淡道:“没关系,一切已经结束了。”
见他不答,白皎抓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娇声道:“你生气了?”
她以为他生气了,正要解释,猝不及防间被他抱入怀中,男人声音低沉喑哑,他问她:“痛不痛?”
白皎一怔,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再度出声:“痛不痛?”
穿心之箭,会有多痛?
流风无法想象那是什么画面,先前的嫉妒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痛苦、后悔与自责。
浅薄的风都因他的痛苦而消融。
寂静在两人间扩散。
忽然,低沉厚重的钟声响起,无形的声波在天地间震荡,连绵不绝的钟声如潮水涌入耳蜗。
流风拧眉,神色凝重道:“是战钟。”
她们面面相觑,回过神后,立即朝钟声发源地奔赴。!
男人咬牙切齿道:“天帝!”
流风错愕地看着他,竟有几分怀疑,他堕入魔界,怎么会找到天帝,至于天帝本人带给他的印象,沉稳,低调,是个合格的守成之君。
其实男人也奇怪,不过他当时并未来得及探查这些,找到仇人后他自知实力低微,无法复仇,便一直隐忍蛰伏。
直到今日。
他在魔界许多年,倒也不是白呆的,凭借占卜之术,迅速升职,终于,成为天帝看得上眼的棋子。
为了此次任务,他使出浑身解数,将计就计,终于借此机会,将真相告诉流风上神。
男人冷笑道:“上神万万不要被他骗了,什么天帝,没有比他再假仁假义的神仙了,他觊觎我们星族的乱星盘,为了得到族中至宝,便屠杀我整个星族!如今,他为了权势,更是不惜与魔尊合作!”
男人不在乎自己抛下怎样一颗重磅炸弹,继续道:“我之所以在魔界发现天帝,便是因为他私自进入魔界,遮掩身份调动魔尊手下兵力,至于再深的,我便不知道了。”
他举起手,坚持不移地看向流风:“上神,“我愿向天道发下心魔誓,今日所说句句皆真,若有半句虚言,便让我受尽折磨而死!”
……
“在想什么?”流风坐下,看向披着衣裙,同样坐在床边的白皎,龙凤喜烛映出温润烛光,洒在她白皙娇艳的脸上。
白皎抬眸,长且浓密的眼睫微翘,似蝴蝶蹁跹振翅,阴影下,是一双盈盈似水的美眸,此时正看着他说:“我相信他,幕后主使就是天帝!”
流风垂眸。
白皎却说起另一件事:“你还记得最近一次的神魔大战吗,所有人都说是辰夜杀了天族大皇子玉溪,又抢掠曦光帝姬,天帝怒不可遏,联合妖界反击,现在想来……”
白皎顿了顿,轻咬红唇:“也许就是天帝一手操控!”
她在心里默默去掉也许二字。
说是猜测,可作为拥有剧本的白皎最清楚,以曦光的视角写天帝杀死玉溪,而后嫁祸给辰夜,似乎是一心为了曦光好。
白皎总觉得有些不
对,对天帝也没什么好感。
现在她明白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