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炙热的火焰,要将她烧融进灵魂。
温吞蚕食,细致品尝。
他渴望她,渴望得灵魂都在震颤。
“皎皎,爱我好不好。”
声音低哑,仿若来自灵魂的叹息。
殷九黎知道她没那么爱他。
他以为自己会接受,会满足,因饥渴而痛楚的心却告诉他,他只会越来越贪婪,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兽,渴求她的全部。
这一刻,他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风浪,看向她的眼睛里盛满汹涌澎湃的巨浪,又似深不见底的深渊,试图将她彻底镌刻进心头。
白皎抿了抿唇,手腕轻轻搭上男人脖颈,感觉到他骤然僵硬的肌肉,她拉了拉他的衣领,摸上他的脖颈。
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条大狗。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炙热的、汹涌的爱让她全身颤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又何尝不是天生一对呢。
灯光垂落,映照出床榻边相拥的男女,白皎抚摸他的脸颊,白皙修长的指尖轻柔无比,她低下头,细腻的阴影落上半边脸颊,光与暗相互交织,勾勒出秾艳稠丽的容颜。
她低下头,在他饱含希冀的注视下,柔软唇瓣宛若一阵微风,落上男人眉心。
是喜欢,也是奖励。
……
殷九黎说到做到,动作非常迅速。
没几天,白皎听到沈如意失足从阁楼跌落,好巧不巧,摔断了腿的消息,再然后,是殷清钰吃错了药,突然吐血昏迷。
接连两人出事,惠王妃又身体抱恙,没了主事人的惠王府已经乱成一团,终于,一直不见庐山真面目的惠王从外面回来了。
彼时白皎正在修养,水银镜面映出一张娇艳容颜,听见消息后,她竟愉悦地笑了起来,映照着窗外万里无云的晴空。
小桃愣愣地看着,半晌回不过神。
“你先下去吧。”白皎声音淡淡,一边打开梳妆台上的木匣。!
白皎茫然地眨了眨眼,见他一直不说,终于忍不住,没好气地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神秘一笑,眼中满是宠溺。
白皎:他是故意的,故意吊人胃口!
她气得直瞪他,伸手去拧他腰间的肉,却只摸到一片硬邦邦的肌肉,坚如磐石,根本拧不动。
白皎眼珠一转,瞬间变了副脸色,冷笑着看他:“我知道了,你在包庇殷清钰,也是,毕竟他是你堂弟,这是你们殷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知道呀。”
说完转过身,背对着他。
殷九黎眉眼带笑地看着她,心头一片柔软,只觉她就算是阴阳怪气,也好看极了。
开玩笑可以,不能让她真生气。
殷九黎忙揽住恋人的软腰:“皎皎。”
“你看看我,我告诉你。”
白皎狠狠瞪他一眼,捂住耳朵,愤愤地说:“我不听我不听,我才不稀罕!”
说着,她皱着鼻尖要挣开他,直到一双大手捧起她的小脸,白皎被迫仰起头,他才看到,少女眼里哪有半分不满,明明盏满了聪慧和狡黠。
他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禁轻笑出声:“是我的错,皎皎。”
最后两个字,如冰雪消融在他们紧贴的唇齿之间。
殷九黎身姿高大挺拔,并不算矮的白皎和他一比,竟也变得娇小起来,黑色大袖将她热烈地裹了起来,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如同一座坚实的堡垒,将她紧紧护在怀中,一切风霜雨雪,阻隔在外。
她微微仰头,炙热的大掌贴着后颈,拂过那些细软的发丝,被动地承受他的索吻。
绵长又炙热的拥吻几乎让她回不过神。
白皎觉得自己好像一块淬火的铁石,不断在他的唇舌拨弄下迎接锻打,炙热的火焰一寸寸消融她的肌体。
挣扎、哀求,被他尽数吞吃入腹。
白皎软绵绵地像是一团云朵,被他禁锢在怀里,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如醇香的烈酒惹人沉醉。
他抱着她,恶劣地一边说,一边热情地啄吻,纷乱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颊边,软唇,心甘情愿地为她沉沦。
与之相反的,是他格外低沉清冷的声音,克制、冷静,越反衬白皎意乱情迷。
“你滚!”
她艰难地骂他,指尖蜷缩着?,汹涌而来的羞耻感席卷全身。
“皎皎,明明是你说,你想听的。”殷九黎委屈地看着她。
白皎抿紧唇瓣,微肿的唇上传来细微刺痛,令她责怪地瞪了眼男人:“可我没让你做那些……那些动作!”
殷九黎笑了起来,年轻俊美的面庞忽然放大数倍,没有丝毫瑕疵的美颜暴击令她心跳骤快,他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可是我忍不住。”
“我只想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
白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躲闪不去看他,试图将话题掰回正轨。
殷九黎餍足地瞥了眼恋人,轮廓越发灼目凛然,他知道这是白皎的底线,默契地配合她。
白皎才知道,那群人哪是什么山匪,分明就是惠王手下的私兵。
惠王这么做,目的不言而喻。
他要造反!
这群私兵借着惠王的手四处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