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设立施粥处,还把灾民聚拢起来,说什么以工……以工……”
“以工代赈。”
“对,就是以工代赈,灾民干活就有钱拿,咱们京都的治安都好了不少。”
白皎看向棋盘,捡起一颗颗黑子,在小桃的连声夸赞中,隐晦地弯了弯唇角。
接着便听小桃支支吾吾地说:“小姐,世子爷有吩咐。”
她蓦地抬眸,清凌凌的黑眸如幽暗寒冰,折射出刺骨寒芒。
尽管知道不是针对自己,小桃还是紧张不已,她绞着衣袖,声音轻颤地解释:“再过三日,便是观音菩萨出家日,王妃要去灵音寺上香祈福,世子爷和世子妃也去,世子爷告诉我,您也得跟着去,要您提前准备。”
小桃硬着头皮快速说完后,连看都不敢看她。
“我知道了。”声音淡淡,毫无波澜。
小桃惊得下意识抬头,白皎正倾身托腮,观察棋盘,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小桃狠狠松了口气,不管怎样,小姐没有生气就好。
白皎轻轻一瞥就知道小桃在想什么,她摇头轻笑,她当然不会生气,有什么可生气的,不就是去寺里祈福吗,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命簿上记载,灵音寺是男女主关系变化的关键节点,白皎正磨刀霍霍向猪羊,不,向男主。
放心吧,有她在这块绊脚石在,绝不会让剧情顺利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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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影绰绰的屏风后,黑白无色的线条勾勒出她窈窕挺拔的身姿,越朦胧,越是拥有无穷诱惑,喉间骤升一股无法形容的渴意。
“是我。”不知何时,他的声音已然变得低沉喑哑,好似粗糙磨损的砂纸。
男人俊美逼人的脸庞上,深邃的眼眸宛若黑曜石一般,一眼望不到底,又似神秘的黑洞,拥有着无穷魔力。
他正深深凝视白皎,一刻也不曾转移。
似群星围绕太阳。
白皎坐在椅子上,红唇微抿,这才去看他,她眼里一片平静:“你来干什么?”
殷九黎正欲开口,白皎又抛出下一句:“是不是因为灾民的事?之前走的匆忙,我还没告诉你我的方法。”
她的话又多又密,眼神闪烁,显然,连她自己都发觉到了异常。
殷九黎眼底掠过一丝暗沉,淡声说道:“对。”
白皎:“我有四种办法,其中三种基础容易,最后一点比较难,你可以只听前三种,只要做到前三种,灾情就能缓解不少。”
她的声音平静温和又有力,认真的模样让他愣怔一瞬,直到听见白皎发问,他才蓦然回神:“难?有多难?”
“不如四种全告诉我。”声音温和却有着不容更改的坚定。
白皎:“好啊。”
她的黑眸清亮,提起自己擅长的东西,散发出与往日截然
不同的自信明艳:“第一种是以工代赈,将分散在京都的流民聚集起来,组织调粮他们干活,可以兴修水利,疏浚河流……”
“总之,各种工作都可以。这些灾民们身无分文,无所事事,如今有官府支付报酬,他们有了工作就不会乱跑,还能预防犯罪,维护京都治安。”
“其一是调粮,从丰收地区调粮去灾区,又或者把灾民分散成片送到丰收地区。
“第三种是搭棚施粥,灾民就不会因此活活饿死,粥里可以加沙砾,防止其他生计轻松的人占便宜。”
“至于最后一个……”她笑着看他,“你是殷清钰的堂哥,应该也是亲王的儿子吧?”
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可她前面字字珠玑,殷九黎不会真以为这是随口一说。
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指尖微微蜷起,无法言喻的情绪在他心头激荡,她提出的种种政策,与他有一些重合,只是一些事情,经由她指出,比他想的更细节,更贴切。
比如养恤施粥,他便没想过,往粥里撒上沙砾,用来杜绝那些占便宜的小人。
在边疆数年,他很清楚,人心本就贪婪。
正如此刻的……自己。
殷九黎攥紧拳头,声音裹上一丝沙哑,模棱两可地回答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皎眉眼弯弯,那张娇艳的脸蛋霎时写满自信与张扬:“当然是因为最后一种办法。”
“我听说洪灾范围很大,几乎覆盖整个西南,无数灾民流离失所,而陛下,登基不过一年,又是空降,就算掌握着庞大的雁翎军,朝臣不敢反对,却也堵不住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
白皎感叹一声,余光瞥他一眼。
殷九黎端坐自如,目光幽暗闪烁,他的声音低沉似沉寂的海底,以一种轻嘲口吻说道:“难道不是吗,杀父弑兄,冷血无情。”
“你也听说这种流言了?”白皎惊讶。
他蓦地抬头,纯黑色的眼瞳紧紧摄住她,声音不知是从喉咙了挤出,还是从心头响起:“难道你有什么见解?”
白皎浅浅一笑:“什么见解,我又不在宫变当场,我怎么知道真实情况,这些流言都是有心人操控,不过我有眼睛,看得见京都的改变。”
“陛下是个英明神武,知人善任的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