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癖好找纯爱借口!不然我就要哭给你们看了” 林凤鸣抿着唇靠在燕云怀里,勉强压下情绪,正准备继续浏览时,书房门被人敲响了。 二人动作一顿,林凤鸣跟被抓奸一样立刻从燕云怀中站起来,却忘了自己腿上还有伤,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差点又磕在桌子上。 燕云见状连忙环着他的腰把他扯回怀里,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他们才各自在位置上坐好。 林凤鸣道:“请进。” 未曾想推门而入的居然是秦枫,两人有些讶异,燕云道:“什么事?” “明天是星贝的生日。”秦枫难得说了段长句,“晚上我想拜托节目组准备一场篝火晚会为他庆生,特来邀请二位参加。” 林凤鸣点了点头:“不错,比某些人有新意,我没意见。” 燕云:“……” “我也没意见。”说完后他忍不住看了林凤鸣一眼,“你不骂我两句是睡不着还是怎么?” 林凤鸣冷哼一声没搭理他,扭头看着秦枫:“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给他准备一个惊喜,大概七点开始。”秦枫诚恳道,“希望二位暂时不要告诉他。” 两人利落地答应了。 秦枫道谢后关上了门,林凤鸣坐在自己位置上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搞,林凤鸣也暂时没了看照片的心情:“剩下的回头再看,先给你下插件。” 燕云闻言忍不住看了屏幕一眼,林凤鸣立刻察觉到了他的目的,见状冷笑道:“敢删一张你给我等着。” 燕云看了他一眼,突然抬手把人又抱到了自己怀里,按着对方的腰道:“不是要下插件吗,下吧。” 虽然姿势很暧昧,但剩下半堂课上得还算正经。 晚上为了给段星贝准备惊喜,篝火晚会设在他们田头的空地上,两人打算等到七点再去,不给人家小情侣添乱。 这个时节的夜晚不缺蚊子,偏偏林凤鸣特别招花蚊子,于是回屋准备换身裹得严实点的长袖长裤。 他随手按下开关,灯光没被调到最亮,显得有些昏暗。他没在意,等到身后人关了门后便开始解扣子。 布料从身上褪去,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赫然印着中午留下的罪证。 身后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炙热起来,林凤鸣全当不知道,拿起衣服打算往上靠,身后的床褥却微微下陷。 一道艰涩中带着哑意的声音响起:“宁宁……你当真没什么想说的? ” 林凤鸣动作一顿:“你指什么?” 身后人深吸了一口气:“那些照片。” 林凤鸣穿衣服穿到一半,扣子全部没扣,闻言就那么敞着怀转身:“你指的是照片的内容,还是你保存照片这件事?” 燕云喉结微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像是在等待高高在上的法官降下无情审判的犯人:“……都有” 林凤鸣道:“如果是后者,我没什么想说的。” 他完全不在乎燕云这种控制欲和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的行为。 “至于前者……”林凤鸣顿了一下,语气间有些意味深长,“我以为你会留点更值得保留的照片,没想到只有几张符合我对你的猜测。” 燕云一顿,手指不自觉地陷在手心中:“如果有你觉得不好看的,我等下就删……”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林凤鸣抬眸看着他,“收集照片是这一个月的事情,你说是因为害怕自己之后记不住我,我相信。” 他顿了三秒后话锋一转,语气微妙道:“但是拍这些照片的时候……你恐怕不是这么想的吧?” 燕云呼吸一滞,眼神蓦然变了。 “所以……”他抬手轻轻点了点燕云的肩膀,语气暧昧,“比起好看不好看,我更在乎你中间拍的那几张。” 隐秘的心思被人骤然撕开,燕云没有回答,只不过眼底就像是在酝酿什么风暴。 “拍那几张照只是为了证明我做梦会哭,和我开玩笑?”林凤鸣嗤笑一声道,“燕云,你糊弄谁呢?” 燕云骤然抬手掐在他的腰上,手下猛地用力直接把人抵在床头,手指陷进白腻的肌肤中,他垂眸看着林凤鸣的眼神深不见底,像是一匹被人揭穿恶行的狼,褪去了所有怯懦的伪装,剩下的只有恨不得把猎物拆骨入腹的欲望。 林凤鸣丝毫不怵,反而眯着眼看了他三秒后勾了勾嘴角,抬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哭得好看吗?” 燕云眼神晦暗不明:“离你上次哭过去太久,有点记不清了。” 他眼神晦暗不明,手指细细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