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我就猜,您肯定会来着。”
案桌前的人良久之后,头也不抬地说了句:“没大没小。”
语气中并没有显露出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无奈。
裴川礼听见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走向前与那人并肩而站。他侧头看向旁边的男子,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皇兄,皇小弟相信你是可以的!”
被称作为皇兄男子缓缓转过头来,看着眼前年轻又英俊的面庞,微微勾起嘴角笑道:“你小子,哪只眼睛看见朕需要你来安慰了?”
裴川礼装模作样地弯腰一揖,有些惶恐,“是是是,是臣弟妄自揣测圣意,是臣弟的错,还请皇兄责罚。”
裴砚尘无奈摇摇头,转身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裴川礼看似嬉皮笑脸的紧跟而去,嘴角却含有一抹叹息。
他皇兄什么都好,就是这再难再苦的压力,也只会藏在自己的心里,与谁也不说。
当皇帝的人本来就肩负重担,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想着皇兄为国为民,却年到三十五,还未曾拥有一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