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实实在在是有了保命令牌,再也不是任何人能惹的。
“上次谢组长给您送表的时候,也给我送了一块,虽说不如您那块,但也的确不错。我后面就多嘴说了一句,已经有人送表给您了,没成想她居然还真的去……”
老穆低着头,看了一眼傅麟,后面就没敢再开口。
傅麟神色很淡听着,不曾答他,推开门走了进去。林妙音躺在病床上,呼吸机刚撤下来,她一脸苍白如纸,睡相平静。
傅麟的走近林妙音,坐在她的床边,垂眸凝视着她。他伸手抚摸着林妙音的发,面上划过一抹心疼,他的脸色看似平静如水,却又罩着一片阴影。
小家伙怀了小家伙。
躺在床上的睡的有些浅,被傅麟这么抚摸了一会,竟然醒了过来。
林妙音缓缓睁开眼睛。
从黑夜到白昼,林妙音第一眼看见的是光,第二眼是傅麟。
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傅麟,仿佛就像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