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喜欢,被人投诉也是应该的。”
傅麟放下杯具:“我倒是看见一个很有理想的年轻人,只不过就是太心急了些。”
傅麟微微一勾唇角,凝视着林妙音的眼睛,“单凭太过于心急这一点,你就不如张婉。”
林妙音不是不能接受批评,但谁要是拿她和张婉比,她就是恶心她。可迫于傅麟的面无表情的压迫感,她咬咬牙,没有说话。
瞬间,她想逃离这个地方,她不喜欢这种压迫和窒息,她说:“我吃好了,先走了。”
哪知她刚一站起来,坐着的傅麟就一把将她抱了过去,强迫她坐在他的腿上。
这时,一名正在餐桌旁收拾东西的女人,朝他们瞥了一眼,三四十岁的样子,名字叫李菲,林妙音知道这个人是保姆,平常照顾傅麟的日常起居。
李菲的眼睛一直看着林妙音。
林妙音从她的眼睛里看见戏谑的二字,霎时,她的火气骤然升起,一下就站了起来,她甚至不曾想过结果,就一手将桌子上面的所有碗碟挥下桌面。
她此时就像一只暴跳如雷的猫,整个人处于高度警戒不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