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染之后,便默默退出了,也鲜有再聊天。
殊不知,薛子梧是去当舔狗去了,而且舔的什么玩意儿。
根本与姜希雅不是一个量级的,只能说不能相比,一个是一朵最美且独一无二的西域曼陀罗兰鲜花,一个是到处遍地臭烘烘的非洲白鹭花。
薛子梧,你真不是个东西啊!
不过,以姜希雅那丫头的傲娇性格,可能短时间还是不可能原谅自己,且肯定还要各种搜查。
当然了,当舔狗自然也不可能。
都重生了谁当舔狗。
但姜家的大恩,薛子梧决不能忘。
这下,就要看姜希雅能不能接受自己的暗示了。
走进校园。
很多学生都是莫名其妙就投射异样的目光过来。
薛子梧也大概明白怎么个事,不就是因为打了昭语西嘛,这些说不定早已经传开全校了。
红了。
“你个哑巴,每天低着头,孤孤单单,怕一个朋友都没有吧?”
突然,一道充满着歧视的女声响起,而笑声则有好几道。
薛子梧好奇的朝声源看去,只见在校园喷水池角落处,几个穿着蓝色碎花裙的同学正对一个被逼蜷缩到墙角的女孩嘶吼,进行人身攻击。
见状,薛子梧一声大喝:“你们这些下三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随着他这一声传递到众人耳畔,几人都是不满且怒气冲冲的回头看来。
其中一个不怕死的女孩怒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敢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