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密码。
随后中枪倒地。
江小白听到卡声这才扶着地面站了起来。
又一项工作结束了。
这是江小白这一刻的想法。
第二想法就是可真疼啊。
因为盲女最后算是被人给瓮中捉鳖的完全是以一敌多所以被一群人制服的过程中有踹她的有按她肩的她现在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可能肩膀的位置已经被掐按到青紫了。
不怪人家下手重这是剧情需要如果轻飘飘的就会少了紧张感所以只能让她受一点罪。
“导演刚才那段有问题吗?”
江小白揉了一下肩笑着过去问弗朗。
弗朗看了看江小白肩部的位置然后就朝着一个男演员那里望了望。
对方下手有点重了正有些歉意的看着江小白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道歉。
可弗朗看江小白的样子却似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还有点习以为常的感觉。
他不由得想到上一次江小白拍的戏份正是那一场擦桌时碰掉球在找球时来人的戏份而那一场她是要被掌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