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这样热,臣妾又喜这鹅梨帐中香的味道,所以把沉香换了,果然遇冷一样香甜”,安陵容眉眼含笑,柔声细气说道。
这个香的做法可是废了她不少功夫呢。
她不知道的是,这香已经在京城贵妇圈传开了,都喜欢的不得了。
皇上携了她的手坐下,“《宫词》里有一首诗:窗窗户户院相当,总有珠帘玳瑁床。虽道君王不来宿,帐中长是炷牙香。如今容儿这里,可是香常炷,君王亦常来宿”,说完,在她额前轻轻吻下。
安陵容虽然不懂这诗说的是啥,可皇上的解释她听懂了,又见皇上这般,含羞娇滴滴喊了声,“皇上...”。
“皇上不是让苏公公传了话,说今日不过来了么?皇上翻了齐妃的牌子”,安陵容认真望着皇上说道。
皇上轻轻叹了口气。
安陵容见他似有不悦,忙端了茶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