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低头听着。
安陵容身子倾向他,“额娘知道,从小备受冷落的滋味,额娘小时候也不被父亲所喜”,说到这,她换了笑脸,“可现在,你看”。
四阿哥心里一热,望向安陵容,“额娘,的意思?”
安陵容拿起绣品到眼前,轻轻抚摸,似有深意说道,“很早以前,额娘秀过一个一摸一摸的手帕,当时额娘只是个不受重视的答应,你皇阿玛连额娘的名字也不记得,当时我就告诉自己,不到这条龙腾飞的时候,她乖乖待着就是了”。
说完望着四阿哥,“积蓄力量,来日方长,向着目标一步一步走,不急不躁”,这几个字说的很慢,很慢,似乎这是一条很长的路。
四阿哥明显比刚来时,情绪高了,起身拱手道,“儿子谢额娘教导,儿子明白了”。
“乾坤未定,你是你皇阿玛的儿子,什么都有可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