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首的那个嬷嬷走到安陵容身边,想要动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下去,那嬷嬷脸上顿时胀红一片。
“本宫看,你是觉得你一家子的命太长了”,安陵容一字一字说道,压下怒气。
人们都愣住了,这安陵容看起来,一向是弱弱的啊。
阳光灿烂,洋洋洒洒地照在翊坤宫,微风吹过,本是个晴好的天。
若是坐下来,饮几杯茶,当真惬意。
年世兰气的胸口起伏,站起身来,手指着安陵容,“你,好大的胆子”,又指着几个行刑的嬷嬷,“怎么?连本宫都指使不动你们啦”。
颂芝眼疾手快,扶了年世兰坐下,又递上一杯茶,“娘娘,现在小阿哥要紧”。
年世兰听了,转过味儿来,她本来是看戏的,怎么上台了呀,这孕中的情绪真真起伏不定。
几人听了又想上前动手,安陵容轻轻迎着她们上前几步,用眼神喝退她们,“都给本宫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