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浣碧,坐在小亭子的栏杆上,背影看着好凄凉。
“咳咳”,安陵容轻轻咳一声。
浣碧听到有人来,忙找手帕想擦擦泪痕,谁知出门匆忙,忘了带。
安陵容快走两步,递上自己的帕子,“用这个”。
浣碧瞅了一眼,没敢接,忙跪下行礼,“奴婢给仪皇贵妃请安”。
安陵容扶了她起来,把她轻按倒刚才的坐上,把帕子塞到她手里,自己也在旁边坐了。
“好好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浣碧才擦了脸上的泪,听安陵容这样问,又委屈地啪啪掉起泪来。
安陵容见她哭的伤心,也不再问,只安静地陪在一边。
“让皇贵妃娘娘见笑,我们小主她对奴婢很好,也没有人给奴婢气受,奴婢是,是想家了”,浣碧小声说道。
安陵容脸上挂起笑容,“是啊,以前咱们在甄府的那段日子,当真是快乐,我刚去的时候,你对我照顾有加,才让我不那么拘谨,说来,我是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