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楂糕里透的这股子酸甜味正好”。
抬眼望着竹息,“你看她如何?”
竹息道,“奴婢不敢议论主子”
太后依旧看着她。
竹息跟了太后几十年,陪她走过那么多艰难的时候,主仆间的情意早就非比寻常。
见太后示意她说,便斟酌着用词,“依奴婢看,这仪皇贵妃,倒是乖巧的很,在太后跟前也尽心服侍,她又得皇上喜欢,是个,是个有心人”
太后“嗤”一声笑出来,带着些不明的情绪,看着竹息轻摇头,“你说的忒客气了,有心人?”
“哼!依哀家看,她何止有心,简直步步为营,绝非池中之物,眼下这宫里,也只有她能抗衡年世兰”。
说到这,微微叹气,“不然,哎,一旦无人掣肘,年世兰怕是要独霸后宫了,年家,若真生出二心”,太后眼里渐渐渗出些狠厉,不再说下去,“绝不能让她顺利诞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