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子不适?”
安陵容道,“不知道”。
简单的很,在外她一向是个温柔少话的人。
欣贵人见安陵容不大理她,心里不大痛快,碍着位分,也不好表现太过,压下情绪继续问一句,“皇上走时,就没对妹妹说什么吗?昨夜华妃是从妹妹处请走的皇上”。
“没有”,安陵容摇摇头,“皇上听说华妃娘娘不适,连茶都未喝完,就急急地来了翊坤宫”。
“听说,皇上已经下了废后诏书,妹妹可知道?”,欣贵人继续问道。
她不问出点东西,是不罢休啊。
安陵容脸上浮起疑惑加震惊的表情,望望其他人,最后停在欣贵人处,“皇上什么时候下的诏书?我怎么没听说”。
“听说昨晚就已经拟好了”,说完看看眉庄,“跟废后诏书一起拟的还有立后诏书,惠嫔娘娘可知立的谁?”
还未等眉庄回她,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呀,明明是她问的安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