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把她叫去,一番苦心教导,从朝中局势到后宫平衡,再到纯元的临终的嘱托,只说的他心烦意乱,不许他废后。
华妃哭哭啼啼几次去养心殿,要他为她主持公道,这一天,好漫长。
他本是来安陵容这躲个清闲,现在见安陵容真没有问他的意思,心里又盼着安陵容开口。
皇上见安陵容只顾着给他添酒布菜,脸上一副恬静笑容,偶尔谈笑两句,是真的没有问他皇后事的意思。
手里撵佛珠的手快了些,终于半个时辰后,皇上没忍住,瞅安陵容一眼,慢慢道,“容儿,觉得朕该如何处置皇后?”。
安陵容心想,哎,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问。
不过皇上能憋到现在才问,也难为他了,这人就这样,越是凑跟前紧抓着,人家越烦,你不理他了吧,他心里还不得劲。
面上只做惊慌状,忙放下酒杯,跪倒在皇上脚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