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如今的性子已经变得温顺起来,闻言也不辩解,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而且,不要靠近那个蠢柱子!”
贾东旭的事在医院里的消息也是传的沸沸扬扬,有的人为他感到可惜,有的人则是一脸的喜色,认为他是咎由自取。
因为他是易中海的弟子,所以他和傻柱子在四合院里也算是一方豪强了。
院里的其他人,大部分都被这两个家伙给欺负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同情心。
叶家人在院子里就像是个隐形人,所以贾东旭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上次为了一间屋,还被他打过一顿。
当时叶川还在上中学,只能靠着爸妈。
刘悦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很是得意,她看了看自己原来住的那间木屋,心想,恶人总算是遭报应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说完话,就去了一趟贾东旭的病房,他的病房里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等待着他的医生。
秦淮茹把他喊到了楼道里,那名医生还在给他做着体检。
“大夫,这次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你先给我老公治疗吧,过两天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他连忙道:“病人的骨头是粉碎的,骨骼内部的肌肉都被破坏了,再不手术,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茹是乡来的,并不了解情况,只当他是因为那点小钱而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夫,这件事我们心里有数。”
医生再三叮嘱,没有任何效果,只好点了点头。
这也难怪秦淮茹孤陋寡闻。
在他们村子里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而且还不是唯一的一次。
曾经有一个人,在山林中狩猎时,双脚骨折,没有住院,拄着一根棍子,却没有出现任何的肌肉坏死,最终活到了八十多岁。
贾东旭不过是残废而已,还说他的身体有问题,根本就是虚张声势!
秦淮茹一进门,便发现贾东旭正瞪着眼睛瞪着自己,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撕成碎片的样子。
“秦淮茹,这次的手术,你不打算给我安排吗?”
秦淮茹大惊失色,急忙辩解:“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是妈不愿意动手术,我们付不起那几百元的手术费,工厂只补了三百而已。”
贾东旭很生气,但又无可奈何。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只是想着既然已经无法行走,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工厂给的三百元,你拿来!”
秦淮茹低头,声音很小,“都在母亲那里,我只拿了二十元,算是住院的费用。”
贾东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勃然大怒,“你算个屁,给我滚蛋!”
叶川对四合院中的情况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懒洋洋的趴在三轮自行车的后座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懒洋洋的翻阅着。
大街上冷冷清清,一个人也没有,更谈不上什么捡破烂。
清晨的空气有些清冷,两人在街上转了一圈,捡到了几块破铜烂铁,捡到了几本报纸,不过收获很小。
到了下午,大家回到服务区吃午饭,发现大部分队伍都是一样的,有些队伍一个早上都没有什么收获。
叶川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早上翻看的那本破旧的书籍中,居然找到了一本四大家的经典,而且是一本竖排正楷的正楷。
虽说不值钱,但也算收藏品了。
到了中午,因为酷热难耐,就把三轮自行车停在了一颗大树下,坐在马车后面,翻阅着手中的书籍,韩胖子则坐在一颗大树下睡觉。
这本是一本半简单的繁体字小册子,因此看上去并不厚重。
叶川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四大名著的翻译版,如痴如醉地阅读着,浑然不知时光流逝。
“小伙子,能不能帮忙推车?”
就在他沉迷其中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猛地一惊。
叶川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确良长裤,白衬衣,带着一幅眼镜的青年在和自己说话。
“你说啥?”叶川看得入迷,根本没听到。
青年微笑着说道:“这位先生,您能帮我推一下车吗?”
叶川见旁边停下了一辆黑色的汽车,点了点头,手中的书籍一挥,两个人就跟在青年身后,朝着那辆汽车走去。
现在连脚踏车都是一种奢侈,更何况是一辆小轿车,能够开得起车的,那绝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比如一个上万人的钢铁厂,只有杨厂长、李副厂长他们有资格乘坐越野车。
一般的国有企业,根本没有越野车。
“马先生,我叫了两个人过来,您能不能试着发动车子?”小伙子对着一旁的驾驶员问道。
马先生点了点头,将车顶上的盖子拉了下来,有些为难地问道:“陈秘书,这两个人恐怕顶不住,你能不能帮个忙?”
陈秘书点了下头,将叶川两人领到了车子后面。
在经过后排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