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点了点头:“多谢唐主任,我正准备买一台给我父亲用呢,这台车的轮胎和座椅都很不错,我会把剩下的配件都买齐的!”
唐主任倒是不以为意,只是小事一桩罢了。
此时,已经是四点多钟,韩胖子和叶川不再出门,其他在外工作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返回。
在这里工作,自由度很高,唐主任不会插手。
但即便这样,也没有人想要做这个工作,叶川总算是明白了。
这一天的工作很忙碌,每天都要将垃圾运回来,韩胖子虽然身材魁梧,但也是筋疲力尽,要是再坐上一辆三轮摩托车,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韩胖子在这里工作了不到两年,浑身上下,都被太阳晒得黝黑一片。
叶川趁妈妈没注意,把自行车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叶永顺还没走,刘悦还在厨房里准备着一锅炖好的猪排,如果不早点吃的话,肯定会坏掉的。
街坊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小院之中,但是却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小院之中一片寂静。
毫无疑问,贾东旭的伤势已经传到了小院之中。
叶永顺回到家中,神色如常,刘悦见他回来,便询问道:“我听人说,贾东旭受了点伤,怎么样?”
叶永顺灌了一口水:“当然好了,这是一台巨大的机器,你能活下来已经很了不起了,但双脚,却是必废无疑!”
“大意了!”刘悦蹙了蹙眉,突然感觉自己的孩子没去钢铁厂似乎也不错,捡垃圾的工作虽然不怎么样,但至少可以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听说是有人在做私人生意,贾东旭一时兴起,想要掺和进来,结果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双脚给夹住了。”
“自作孽,不可活!”叶川打断了他的话语。
叶永顺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没有说话。
因为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弟子,所以在工厂和院子里都很嚣张,但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叶家和贾家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对于贾东旭的伤势,他们并不在意,一家人围着桌子,津津有味的吃着烤肉。
叶永顺咂了咂嘴巴,道:“不过,这骨的口感的确要好上许多!”
刘悦撇了撇嘴,心中却是一阵的不舍,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
不一会儿,三人便将一大盆的排骨吃得干干净净,而叶川则是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老叶,所有人都开会!
外面,易中海的嗓音响起,叶川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刘悦将饭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带着家人出门去了。
这个时候,中院里来了很多人。
此时天色已晚,十来号人正坐在中级法院里闲谈。
刘海中跟闫埠贵两个人将一张办公桌摆好,可见这次会议是他们临时召集起来的。
易中海神色凝重,拉过一张凳子,在办公桌旁坐下。
秦淮茹刚刚出院,满脸的泪水。
过了一会,见大部分人都到齐了,刘海中这才说道:“相信你们也听说了,我们工厂的贾东旭在工作中受伤了,我身为他的街坊,心里很难过。现在,让我们邀请我们院的一位老先生,为我们做一次演讲。”
易中海面无表情,目光在秦淮茹和贾张氏身上扫过,叹息道。
“二叔已经告诉我们了,我也在晚上的时候,去了一趟医院,见过东旭,他的伤势很重,很有可能会被截掉两条腿!”
贾张氏闻言脸色一狠,伸手指向秦淮茹,怒骂道:“秦淮茹,你真是扫把星,当年我跟东旭说过不要娶你这样的小妖女,可他偏偏不信,害的他两条脚都被你给废了!”
秦淮茹像是受了委屈一般,掩面痛哭,让一旁的傻大个都替她感到惋惜。
“贾婶,你这话就不对了,东旭哥哥的伤,怎么会牵扯到秦姐身上?”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她盯着傻柱道:“傻柱,我怎么会对我的儿媳指手画脚?秦淮茹,你真是个妖女,竟然在东旭还活着的时候,就和那个蠢柱勾结在一起?”
秦淮茹哭丧着脸道:“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柱子是无辜的,我跟柱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还想抵赖,都喊得那么亲密了,还说没有?你可真够无耻的。”
傻柱子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秦淮茹,眼中满是柔情。
易中海微微蹙眉,沉声道:“东旭受伤,那是他自己的事,怎么会牵扯到她?既然出了问题,那就得想个办法,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贾张氏被骂得哑口无言,还在生气。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贾张氏,这种事别再提了,你这是在搞歪门邪道!”
贾张氏听了闫埠贵的话,顿时就怒了。
“阎老,你这是在虚张声势吗?我的孩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