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眼神流转间透露出不符合年纪的冷淡透彻,映衬眼睛宛若乌黑冰冷的琉璃珠。
宛转风流,端丽冷肃,这样矛盾的气场,已经在少女身上有了雏形。
假以时日,估计会成长为不得了的美人。
这样想着,兰焉觉得自己也没有很吃亏了。
瓦兰这个人贪财而酗酒,但是对沈绵绵的身世却是讳莫如深,只有在一次酒醉后曾经说出沈绵绵的血脉【贵不可言】。
兰焉嗤笑一声,故弄玄虚,再贵能有皇室贵重吗?
想来不过是贵族搞的私生女被正妻抓到了,又不敢弄死,找个地方随意地养废了算了。
真是妇人见识。
一个女儿罢了。
兰焉微微一笑,脸上的焦急平静下来,随意地盯了一眼光脑,离零点还有半个小时,足够他完事并且哄骗这个貌美蠢货了。
他努力把表情调整到含情脉脉:“算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