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声音发闷,“这老刁婆真是把她儿媳害惨了。”
沈初宜不做评价,从某些程度来说,于婆子对人倒不坏,能给儿媳妇偷补品,还能尽心尽力的照顾,称得上是一个好婆婆。
就是方法用错了。
“她儿媳中毒比干娘要深上许多。”
干娘只吃了一盏,她儿媳瞧着吃了七八盏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救的回来。
二人重重叹了口气。
“她儿媳也是家生子?”
“是,是夫人心腹大主管的闺女,于婆子儿子是夫人铺子上的管事,叫于启,夫人有意提拔他做下一任主管,两家结合也是夫人有意为之。”
这时于婆子抱着一堆用过的床褥走出来,放到院中大盆里,转头迎沈初宜进屋。
屋内昏暗,架子床上一块地方高高隆起。
沈初宜脑子嗡的一声,竟然还是个孕妇。
这肚子,瞧着月份还不小了。
房间闷热黏腻,沈初宜感觉衣服紧紧黏在身上,呼吸都费劲。
而床上的女人却盖着厚厚的棉被,面色苍白,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