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宜还意外的发现一堆金线莲,乐的嘴角都咧不住,这东西可值钱的很,就是不知道现在古人认不认这份草药。
那一堆都被沈初宜采了个干净,背篓里也堆到冒尖。
路上看到野扁豆,顺手采了两株,待会说不定有大用处。
山脚下,溪水潺潺流过,时不时几尾肥鱼游过。
沈初宜把背篓放在一边,褪下鞋袜,挽起裤脚趟进溪水里,岔开脚举着三角叉屏气凝神。
她常年进山采药,叉鱼烤鱼信手拈来。
子琛在旁边看着都不敢喘气,生怕呼吸重了将鱼吓跑。
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姐自从早上清醒过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又给他们做好吃的,又上山采药。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甚至偷偷掐了一下大腿,生怕这是一场梦,但疼到呲牙也还稳稳坐在饭桌上。
虽然不知道大姐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但这样的大姐真的好温暖,心里像被什么填满,涨涨的,感觉对明日都充满了希望。
日头西沉,夕阳洒在水面上,波光闪闪。
沈初宜眼睛一眯,狠狠将叉子掷向水面。
“大姐!!中了中了!!!”
沈初宜让子琛去扯些藤蔓,她又叉了两条鱼,个个都有一两斤重。
沈初宜背着背篓,子琛拎着三条鱼满载而归。
到家初晴已经蒸上了饭,看见子琛手里拎着的鱼,捂着嘴惊呼。
子琛拎着鱼,小小的脸上满是自豪,“大姐叉的,可厉害了!”
子诚个子矮,只能踮脚揪着鱼尾,揪完还想将手指头含进嘴里尝尝味道。
沈初宜眼疾手快按住,“大鱼得煮熟才能吃,你现在吃了,等会肚肚就得痛了哦。”
子诚懵懂点点头,沈初宜领着他去洗手。
院子里原来有个鸡笼,是木头的,晃了晃还算结实,用水里外冲洗一下,将野鸡放了进去。
初晴和子诚蹲在鸡笼前眼都不眨一下,他们也有鸡了哎!
沈初宜满脸笑意,还是小孩子容易满足啊。
看他们那么高兴,沈初宜就把照顾鸡的任务交给了初晴,小丫头喏喏应下。
沈初宜蹲在院子里正专注处理这几条鱼,外面突然传来叫骂。
“杀千刀的玩意!给老娘出来!”
隔着栅栏看到一个婆子抱着一个吐着白沫的孩子,沈初宜勾唇一笑。
来了。
拉开院门走了出去,就看到那婆子身后呼呼啦啦跟了一群的人。
“你个杀千刀的,给我儿吃了什么东西!”
沈初宜歪着头快速在脑子里翻找,哦,是曹三婶。
曹三婶跟李氏娘家沾点亲,都在一个村子里住着,平时没少帮着李氏“调教”他们。
原来打子琛的人是她儿子福生,果然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孩子。
“三婶这话从何说起,我今日都未曾见过福生啊。”
“少叫我三婶,我没你这种穷酸亲戚。”
“下午我亲眼见你上山的,我家福生后脚也跟着进了去,下山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两个红果子,说是你给他吃的!”
“你说你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歹毒!”
曹三婶气的鼻孔大张,眼珠子都涨着血丝。
众人凑上来一看,也脸色大变,村里人不知道这果子叫什么,但常上山的人都知道这果子可吃不得。
瞬间村人看向沈初宜的眼神充满了鄙夷,这女娃子心可真毒。
沈初宜神色淡定,“原来在山里朝子琛扔石头的是福生啊。”
说完将子琛衣服拽下来一点,肩头两个红痕赫然可见。
村人啧了一声,人家几个孤儿已经够不容易,还冲人家扔石头。
不过也不至于为这点事就喂毒果子吃吧。
缓了一下,沈初宜接着说道,“下午我在山里确实有见过这个红果子,当时我还指给子琛看,告诉他这果子有毒,不能吃。”
“大家都有孩子,上山的时候也会教孩子辨认吧?”
众人连连点头,这是自然。
人群里一个婆子扬声道,“我家那崽子前几天也摘回几个,把我吓得不行,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估计就吃了。”
沈初宜点点头,若有所思,“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我教子琛的时候,福生躲在旁边听岔了。”
说完面露愧色,“唉,说起来也是我的错,不知道追着子琛打的人是福生,我若知道,肯定叫到跟前帮婶子您管教一下。”
最后管教二字加重了力道,气的曹三婶咬牙切齿,但又说不出什么。
这死丫头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嘴上认错,但处处指向了福生,果然没娘没娘的孩子鬼心眼子多。
看大家都一边倒帮着那死丫头说话,曹婶子咬着后槽牙暗道倒霉,这果子村里也有人误食过,灌点牛尿吐出来就行,倒不厉害。
但是儿子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