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该死的面子又让我不好意思出去问。
灵灵生日?
我没想到,试的密码第一个就对了。
打开电话本,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下,很快,一串电话号码出现在了手机之上。
准备按拨打键的时候,我又顿住了。
指尖和屏幕只差一点的距离,但是这点距离,我过了两年,还没缓过来。
两年前,徐玲玉的父亲得了病,大体就是高血压一类的病。
当时的情况和现在差不多。
那个时候,我每天来回奔波于菜市场和医院。
就为了照顾徐玲玉的父亲。
徐玲玉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生了她没多久就走了,是徐玲玉的父亲把她拉扯大的。
所以对于医生说的动手术,我们是没有任何犹豫的。
既然要动手术,费用自然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老公,怎么办,二十万,家里哪儿有二十万。”
“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你把灵灵照看好就行。”
但是随着手术时间一天天逼近,这个钱我还是没有凑到。
那天下午我卖完猪肉回到家,家里突然来了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
西装革履,和我这种全身